合流坪的壯闊、板曆的傳承
在林道間踩著獵徑的我們,小心翼翼
那些生命的痕跡,彷彿白晝裡的星星
在沒有黑夜襯托的天空裡
依然閃耀著族人的驕傲
深刻而美好
本文會依照以下順序撰寫,讀者可依照興趣自行挑選閱讀
1. 濁水溪畔的原鄉:關於南投丹大布農族的部落
2. 前往丹大布農的交通
3. 丹大布農兩日行程規劃
4. 深度行程推薦
4-1. 布農族文化的起源:合流坪頁岩採集體驗
4-2. 傳承百年的時間記憶:地利遊客中心 - 板曆彩繪
4-3. 肥美大豬的美食饗宴:部落烤肉同歡晚會
4-4. 來去部落住一晚:夜宿部落體驗
4-5. 用雙腳了解這片土地:雙龍林道 - 獸徑、獵徑深度導覽
5. 在地美食餐廳推薦
5-1. 哇哇谷小吃部
5-2. 人倫食堂
5-3. SI KA KA喜喀喀小吃部
6. 丹大布農旅後感
看影片:
1. 濁水溪畔的原鄉:關於南投丹大布農族的部落
家喻戶曉的射耳祭、享譽國際的八部合音,說起布農族,或許這是每一個讀者,首先會想到的特色;但關於布農族,當然不只有這些。他們是典型的高山民族,分布在中央山脈兩側,如花蓮卓溪鄉、台東海端鄉、甚至高雄那瑪夏鄉等地,因此自詡為「中央山脈的守護者」,而其中最主要的居住地,則是在台灣最長的河川濁水溪上游,與丹大溪畔周邊的南投仁愛、信義鄉,由潭南、地利、雙龍、人和四個部落組成的丹大布農族的部落,下文將簡稱為「丹大布農」。
布農族人的一切,幾乎都與「山」脫離不了關係。首先,山區過去連外交通不易,故主要的生活以農耕及狩獵為主,不僅農事祭儀繁複、更發明自己的祭事曆「板曆」以及「原始字畫」,是臺灣原住民中唯一擁有自己文字的種族;第二,高海拔山間氣候變化劇烈,易有難以預料的災害,因此對自然的力量既敬畏又崇拜,衍生出不少巫術、神話、祭典、音樂等,像是著名的小米豐收歌就是源自山裡的聲音;同時,也因為有山林屏障,得以讓最傳統、純樸的布農南島文化保存,使丹大布農成為單純、又有著濃厚人文歷史的族群。
果子最早對布農族的印象,可以回朔到十多年前的台東。當時全家人搭著火車到鹿野火車站,然後轉乘接駁車進入部落,看著傳統的部落舞蹈、隨著祈禱小米豐收歌旋律搖擺、再入住森林裡的小木屋,儘管年代遙遠、卻一直被保存在長大過程中,回憶裡最溫暖的某個角落;但隨著時間的洪流不斷向前推湧,關於台東鹿野的回憶也被2011年開始舉辦的熱氣球嘉年華給稀釋,各種部落體驗的行程成了趨勢後,這段記憶好像也就不再那麼歷歷在目,直到這一次參與了南投丹大布農的行程,才又將塵封的美好,再一次翻開。
2. 前往丹大布農的交通
想抵達南投丹大布農,主要分為大眾運輸以及自駕兩種方式。大眾運輸轉接駁車是最好的選擇,只要搭乘高鐵系統到台中站,再轉乘接駁車到信義鄉、仁愛鄉,約莫90公里,大約1.5~2小時左右就可以抵達;若自駕,從南投市區出發也需要大概50公里、1.5小時,不過沿途部分路段山路崎嶇,對路況不熟悉的朋友,還是建議讓在地族人帶領較為安全。
3. 丹大布農兩日行程規劃
果子這次是參加丹大布農安排規劃的生態旅遊,兩天一夜包含三餐、交通接送、以及所有體驗。總體來說,時間規劃都恰到好處,不會行程過於緊湊,沒有好好享受;也不會讓體驗時間拉得過長,讓人感到缺少豐富度,走一個很愜意舒服的路線,推薦給大家。
Day1:10:00 高鐵站集合 > 11:30-13:00 哇哇谷小吃部布農族風味料理 > 13:30-15:30 合流坪導覽+撿拾頁岩 > 16:00-18:00 地利遊客中心石頭彩繪 > 18:30-20:30 丹大布農烤肉同歡 > 20:30後 夜宿部落人家
Day2:7:30-8:30人倫食堂早餐 > 9:00 部落入山儀式 > 9:30-11:30 雙龍林道導覽 (獸徑、獵人文化體驗) > 12:15-13:30 SI KA KA喜喀喀小吃部午餐 > 14:00-15:30 地利遊客中心:體驗交流分享會 > 15:30後 賦歸
以下,就讓果子和大家分享這趟旅行中,五個來到丹大布農一定要參與的體驗、以及三間必吃、既在地又美味的餐廳吧!
4. 深度行程推薦
4-1. 布農族文化的起源:合流坪頁岩採集體驗
「濁水溪的上游,不是終點,而是我們布農族文化的起源。」 最早,布農族生活在台南、員林一帶,但隨著荷蘭人、鄭成功的佔領與統治,傳統武器不敵現代的刀槍,族人只好沿著濁水溪的上游退居,最後到了合流坪這裡。合流坪匯流了濁水溪的濁、與丹大溪的清而得名,站在兩水交界,洶湧的泉水彼此較勁著誰也不願相讓,聲聲彷彿都在訴說著布農族過去力抗新勢力的艱辛、以及與大自然拚搏開墾、篳路藍縷的曾經。
在台16線終點的這片壯闊土地上,除了台電公司的保修工寮、少數族人部落外,曾經還有座連結丹大林道的「孫海橋」及「丹大吊橋」遺骸。它們在2008年辛樂克颱風的侵襲下走入歷史,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著人類並不適合進入林道裡,必須還給自然一個喘息的空間。因此目前僅有台電工務人員、學術研究或布農族人,才能透過簡易流籠來渡過濁水溪;抑或是透過繁複的入山申請後,才有機會一睹七彩湖、還有當年東電西送、高壓電塔橫貫中央山脈的「光華復旦」紀念碑。
在合流坪,除了這些故事與自然景致,導覽大哥也向我們娓娓道來各種景觀的簡介,像是若水質較濁,可能表示更上游的地方在下雨;分布在合流坪上的石頭屬於頁岩岩質,是過去建造石板屋的主要建材等。而我們這一次來到合流坪的另一個任務,就是撿拾較小塊的頁岩,準備帶回地利遊客中心彩繪!旅遊小提醒:部分地區土石較為鬆動,特別是接近池水、河流附近的地面,需多加留意以免失足或不小心踏入水中!
離開合流坪的路上,導遊大哥帶著我們再到濁水溪第一灣,看環流丘地形景觀。遠眺300度的大彎,可以發現溪上有座顯眼的紅色雙龍橋,橋的左側是住著地利部落的卡社山、右側則是翌日行程要前往的巒社山雙龍部落。
4-2. 傳承百年的時間記憶:地利遊客中心 - 板曆彩繪
如果說「用火」的發現,是人類生活上一個重要的轉捩點;那「曆法時間」的發明,就是祖先歷史中,最重要的傳承。曆法主要是透過日月星辰的運行,推出的時間規律。世界上最早的記錄,是在法國多爾多涅 (Dordogne) 河谷發現的舊石器時代遺址;而台灣的代表則是布農族在木板上刻繪圖形,以記錄日期的「板曆」。
早期因為族人在高山上的生活以狩獵與農耕為主,因此農耕祭祀活動,對布農族而言至關重要。其中歲時祭儀的部分,主要以栽培小米的活動為主,一年間以開墾旱田、播種小米為始;並用收割小米後的一連串慶祝儀式做結,每個月的祭儀時間皆按照月圓月缺舉行,這些活動都轉換成各種符號字畫,被一一記錄在板曆上,流傳至今成為族人最重要的文化資產之一。
行程中,很榮幸可以讓部落藝術家全得富,帶著一行人進行部落壁畫的誕生巡禮、再回到遊客中心進行石頭彩繪,把這傳承數百年的文化呈現在筆下,變成獨一無二的部落紀念品,帶回家成為永遠的紀念。果子這次選擇彩繪的是歲時祭儀當中於每年4~5月舉辦的「射耳祭」。
彩繪著、聽著全得富老師的解說,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對於藝術的熱愛、以及對文化傳承的傾心盡力,讓果子聽著既是驚喜又是感動,多希望有更多人可以來到部落體驗、了解這些種種。
4-3. 肥美大豬的美食饗宴:烤肉同歡晚會
在地利遊客中心裡彩繪的同時,隔著一扇透明玻璃雙開門外,隨著夕陽漸漸西沉,大家的情緒也漸漸的鼓動了起來。因為行程中的第一個夜晚,即將和部落族人一起體驗原住民最道地的烤肉同歡晚會!而晚會中的美食重頭戲「烤大豬」,早已經過五六個小時的慢火烘烤後,用涔涔鮮美的肥油挑逗著饕客們的味雷。
晚會的座位沒有特別安排,讓大家自由或坐或走,放鬆地與所有人交流認識;背景音樂不是著名的八部合音,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再傳統不過的老式KTV伴唱機,族人跟旅客歡唱著,畫面裡還播送著小時候常見的、畫質不高的MV;菜色上除了有烤大豬,看不到我們常說的「風味餐」,而是不少家常菜,卻踏踏實實的感受得到主辦單位用心的準備;飲料沒有小米酒,而是常見的黑松沙士還有台啤喝到飽。整個晚會感覺,很舒服、很自在,一點也沒有刻意營造的違和感。
用餐到一個階段後,族人開始帶著所有旅客一起唱歌跳舞,或許是因為酒精微醺的催化,也可能是一天的情感堆疊,大家在這樣的氣氛下,共享這一個不可思議的夜晚,好不愜意,讓果子懷念至今。
4-4. 來去部落住一晚:夜宿部落體驗
滿足的離開地利遊客中心前的大廣場,下一站,就要入住到部落族人的家。前些日子,果子才剛到蘭嶼,做達悟族的系列採訪與報導,發現當地原住民有許多風俗及禁忌,因此在進屋前,果子特別詢問了當天要接待我們的布農族朋友:克偉。克偉告訴果子,布農族是一個很平和的民族,並沒有太多的規矩;再加上信奉天主教、基督教的關係,因此在思想上包容心又更強,不需要太擔心。
不過若真的要說,「打噴嚏」或是「放屁」或許是布農族唯一會在意的事情,因為在他們的觀念裡,這兩件事情就是將不好的東西從身體裡排出,特別是到別人家中、或面對長輩時一定要注意。同時,當有歲時祭儀、或打獵時,至今也還會遵從這項規矩,若在過程中有人放屁或打噴嚏,整個氏族就必須結束祭典、或打道回府,過兩天之後再重新舉辦、出發。
聊著聊著,果子跟克偉還他的家人們就在客廳坐了下來,一口氣把心中對布農族的種種疑問都解開!像是其實很多人刻板印象原住民都會貪杯,但其實不然,因為一年當中布農族有五個祭典需要上山打獵,分別是嬰兒祭、射耳祭、兩個收穫祭、以及狩獵祭,在男生打獵的期間,婦女就會在家中釀小米酒,所以一年當中只有五個時期能喝到酒,若喝完了就必須等到下一次祭典期間了。
另外,果子也請教了幾句族語分享給大家!「你好」: 烏尼釀.米勾米桑;「謝謝」: 烏尼釀、「我喜歡你」:阿沙雜素。這個晚上,雖然離開繁華的台北、身處異鄉,卻睡得非常安穩;在寒冷的20幾度的雨夜南投山區,依然因為一整天族人的熱情與努力,感到心底無比溫暖。
4-5. 用雙腳了解這片土地:雙龍林道 - 獸徑、獵徑深度導覽
認識丹大布農最好的方式,就是跟著族人走一趟林道吧!乘著部落的「得利卡」,經過了數十分鐘的車程、沿著人煙罕至的蜿蜒道路,搖搖晃晃地來到了入山口。
儘管族人早已適應高山叢林生活,族人無不身手矯健,但進入山林,仍要帶著謙卑謹慎的態度,因此我們一行人跟著導覽大哥一起做入山儀式,旨在告訴祖靈及山神,接下來我們的行程、並祈求平安順利,然後準備入山,開始整個兩天一夜行程中最精采的體驗之一:雙龍林道導覽。
雙龍林道位於信義鄉,總長約10公里,全程沒有柏油,路線均是由碎石及泥地組成,沿著稜線向前,儘管部分路段並不太好走,但大家彼此提攜合作,讓每一個人都感到安心。
一路上,導覽大哥向我們介紹了許多植物:如「大丁黃」是布農族做弓的重要原料,屬於一級木,質地很硬又具有彈性,所以平常可以當作登山的拐杖,等獵物出現時再上弓捕獵牠。走著,偶爾可以找到地上有生火的痕跡,有可能是獵人因為狩獵的日程較長,先在這裡稍做休息;也可能是在森林中突然起了大霧,讓人不能確定路線,所以原地停下來,等到精神狀況恢復、或是確認方位之後再繼續出發,不然非常有可能會迷失方向而導致山難發生。
走過數不清的步道,遠至鎮西堡、近至平易近人的大坑;也探索過無數林道,從台南的龍眼林路,到台東的利嘉林道,這次的體驗依然讓我驚豔。兩個多小時的林道漫步,腳程其實並不長,多數時間留給我們透過解說去了解生態、享受森林浴的通體舒暢、聆聽蟲鳴鳥叫共譜的交響樂、感覺置身草木間的平靜與美好。縱橫山林,看著族人不忘本的尋根動力,踏出的每一步,彷彿都在將祖先流傳下來的智慧與結晶實踐,心中那股敬意,在平安走出林道的那一刻油然而生。
5. 在地美食餐廳推薦
5-1. 哇哇谷小吃部
哇哇谷小吃部位於人和部落,距離合流坪約半小時車程,外觀沒有華麗的裝飾,純樸的入口招牌、加上就地取材的建材,反而更突顯了它與眾不同的風格。入座上菜後,和大家「唱菜」介紹的族人告訴我們,哇哇谷的料理並非所謂的「風味餐」,卻道道菜色在外面都非常難品嚐到,因為所有料理都是選用最在地的新鮮食材烹煮而成,光是看著美食、擺盤,早就讓每一位旅人在車程跋涉後,無一不垂涎欲滴。
果子最喜歡的是刺蔥五花肉。五花肉本身先經過醃漬後再烤乾,口感保有彈性而不乾柴、吃一片就停不下來,非常唰嘴;同時,人倫食堂也提供了一道芒果冰沙點心,聽起雖然再平凡不過,但人倫食堂選用在地的愛文芒果下去打,完全不加一滴水,嚐起來像在吃整顆芒果一般鮮甜,超過癮!
另外,還有一些特別的組合,像是培根捲過貓、甜點的南瓜泥配冰糖醃梅子等,雖然乍聽、乍看之下有些違和,但入口之後超配搭!培根的嚼勁與鹹味、搭配質地柔軟又口味清淡的的過貓,讓口感特別有層次;綿密的南瓜泥在嘴中,與梅子的酸甜綜合,偶爾還可以咬到冰糖的顆粒,也是意外地讓果子覺得好驚喜
哇哇谷的料理都沒有太多人工的醬油或是味精,只有加上在地的刺蔥以及馬告去調味,在清淡的口味中,細細品嚐總是可以發現最在地的布農風味。
5-2. 人倫食堂
一日之計在於晨,而清晨的美好開始,就在人倫食堂。人倫食堂是果子行程中下榻的克偉家開的早餐店,在部落裡可以說是小有名氣,地點就在人和國小旁,外觀以自然風為設計元素,不僅大量使用木頭搭建、更種植不少植物綠化整體環境,就像部落國小旁的小型生態教室、若移到都市,更是現代網美、網帥最愛的氣質唯美打卡店!
人倫食堂的餐點多元,從常見的中式蛋餅、蘿蔔糕,到西式的漢堡、吐司都有,甚至還少見的可以在早餐店菜單上找到的「貢丸湯」、「燒肉飯」等品項,肯定可以滿足挑嘴的每位食客。
其中,燒肉飯非常讓果子驚豔,主食燒肉和第一天品嚐的烤大豬、五花肉味道類似,搭配一顆荷包蛋、幾絲的小黃瓜,看似簡單,卻讓人嚐起來有種黯然銷魂的感覺。另外是蘿蔔糕炒蛋,看似平凡的餐點,當酥脆的蘿蔔糕表皮入口後,和煎得恰到好處的炒蛋在嘴中纏綿,那種感覺是多麽日常卻美好。另外,克偉還很熱情的多招待我們刺蔥手工餅乾呢!
來碗飯、喝杯咖啡,人倫食堂為一天的開始注滿了能量。用餐時,可以選擇半戶外的座位區,看著、聽著隔壁國小學生們的青春洋溢,好像自己也跟著年輕了起來似的。
5-3. SI KA KA喜喀喀小吃部
「休息、停留、卡住、酒醉」看著店外的招牌,大概就可以猜測到這是家怎麼樣的店了。丹大部落行程中的最後一站,就是喜喀喀小吃部,從各項餐點、座位空間、到服務、擺盤都非常講究細節,完全是藏在路邊一間不是非常起眼,卻走進去會讓人完全有餐廳等級水準的「小吃部」。
標榜在地的食材對喜喀喀來說是基本,看著精心設計的擺盤,彷彿可以看見這些魚、蟹真實的在桌面上生活著,有種在賞一幅藝術品的錯覺。果子最喜歡龍鬚菜、溪魚、以及南瓜的組合,這趟旅程中最大的收穫之一,或許就是對於這種不可思議的搭配,都會無限期待入口後的驚喜!
導覽大哥帶著大家唱了祈福的歌曲,儘管是我們聽不懂的族語、又或許也根本沒有歌詞,但果子總是會被這種知足、惜福、感恩的routine給觸動。儘管美食當前肚子再餓,都願意好好享受每一個音符帶給我們的悸動。
最精彩的不是山珍海味,而是把道道再家常不過的料理,烹煮、調味成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驚喜。小米燉雞湯、刺蔥肉丸子、龍鬚菜佐醃酸梅、以及刺蔥五花肉,每一道明明都常在餐桌、廚房裡出現,卻又令果子印象深刻。
6. 丹大布農旅後感
無論現在或是過去,布農族一直給果子非常正面的印象。布農族不僅有深厚的文化底蘊、更在向外發展、轉型的同時,依然保有自己獨特的、以人為本的生活方式,或許就像族語「布農」(bunun) 的由來相同,意思就是「人」。在繁忙的日常中,常常迷失了生活的方向、忘了在身邊簡單的小確幸,不妨用下一個周末,放下繁複的工作、將沉重的壓力擱置一旁,走進部落了解人與土地的故事、感受屬於我們自己的美好、找到生命更豐富的意義。